2011年2月1日 星期二

也是新聞?


友人把雜誌嘟在我面前、指著一張忠犬護守著主人靈柩、不肯離去的照片要我看。

我很感納悶,「忠」是狗的天性,要不人幹嘛忠狗、忠狗的掛在嘴上;這些個報章雜誌怎麼不報導點新鮮事呢?

譬如說,這則消息的主角如果換成貓,那我可要瞪大眼好好瞧瞧了。

可這位友人恰巧養了一隻16歲的波斯貓,目前病危中,只見他不發一語轉過頭去、繼續靜靜地閱讀他的雜誌了。

2011年1月21日 星期五

突兀的特寫


陪朋友去便利超商買東西,電視上播放著時尚節目,瞥見F4 吳建豪一身勁裝在伸展台上走台步,看來自信滿滿,頗有專業模特兒架勢。

旁白記者:吳建豪走台步絲毫不生澀、舉手投足都是巨星姿態,風靡全場女性觀眾,但男性觀眾似乎就不太買帳了。鏡頭隨即給台下打著瞌睡的中年男子一個大特寫。

這特寫給得突兀,我不禁啞然失笑,這記者似乎有點兒走火入魔,很想告訴他:天下不是每個人都是同性戀來著。

2011年1月12日 星期三

惟有美人怕遲暮


繪畫課上來了一位祖母級人物,很爽朗,已畫了許多年了。她臨時有事先走,老師才私下同我說:原來這位大姊是他亡妻的高中同學,嫁給一名富商。

一向說話委婉的老師話鋒一轉:你別看她這樣,她年輕時候很漂亮ㄟ!頭一回聽老師講話講得那麼白,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
認真想想,我壓根兒不記得那大姊長得啥模樣?於是我接腔:所以美人怕遲暮,醜人是沒這層煩惱的。

我舉了芭芭拉史翠珊這個例子,頂記得某期電影雜誌刊出芭芭拉年輕時演出封后作「妙女郎」(Funny Girl)的劇照,照片中她雙手朝天,臉部微仰,記者下了惡毒卻貼切的眉批:年輕時的芭芭拉史翠珊醜的無語問蒼天。

老師接腔:蔡琴也是個好例子。嗯,這的確說明了一切。

2011年1月7日 星期五

人生如花亦如夢


陪老姐逛「花博」,並首次登上台北101觀景台、鳥瞰台北全景。

觀景台正展出國民政府遷台後見證台灣一步一腳印的歷史圖片,其中這張蔣介石在中外記者會上吐舌的照片引起我極大興趣。

遙想當年蔣家偏安 台灣,國民政府將蔣介石神格化,媒體多的是對他歌功頌德的文章,教科書更收錄多篇將他塑造成完人的故事,機關團體集會、只要提到他的名字,全員一律立正端坐挺腰、以示尊敬。

所以,這張照片當然不符合當年的檢查制度而成為漏網鏡頭。如今事過境遷,再回過頭來看這張照片,只覺得人生不過夢一場。

所謂的「一代偉人」、「民主救星」,如今也不過是黃土一坯,而這張一臉促狹、吐著舌的蔣介石漏網照,彷彿笑看著藍、綠大對決呢。

2010年10月5日 星期二

諧音的店名


在回公寓必經的路上,有這麼一家門面氣派的碳烤日本料理餐廳,不僅食物精美,服務週到亦不在話下。在裡頭幹活的伙計顯然都經過篩選,即便稱不上拔尖貨,至少都頭臉乾淨、和顏悅色,平日生意就不差,若逢假日,外頭經常大排長龍。

起先不明究理,只覺得這「碳佐麻里」的店名起得別緻,後來朋友告知它是取閩南語「賺得走來不及」的諧音;一盆冷水往我頭上澆,這雅致的店名一下子豬羊變色,原來因不知其意而隱隱透著的雅趣蕩然無存。所以,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。

然後,坐落在兩、三條巷子外、這間名為「允頌」的情趣旅館,有了這次「賺走來不及」的經驗,我越發覺得可疑。終於,有這麼一天,茅塞頓開,甚麼「允頌」,字面上官冕堂皇,原來骨子裡賣得是一窩子的邪門,允頌,「穩爽」啦!

原來台灣南部有這種取閩南語諧音當店名的文化,不過「允頌」雖賣得是一樣的藥,但意境是要比甚麼「愛夢蘭」、「愛舒蘭」、「夢藍嬌」之流的廉價旅館或掛羊頭賣狗肉的護膚坊、等次又高了些。

那天,去吃燒烤,這店名「春喜」的炭火燒肉,夠正常了吧?春天來了,個個歡喜;也可以是個小丫鬟的名字,喚來貼心又順口。偏偏朋友又蓋了我一記火鍋,春喜是取閩南語「剩得多到快死了」,唉呦,么壽喔!真佩服這起名的老闆,若政府興文字獄,他絕對可置身事外。

說來說去,這諧音的店名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多年前在高雄搭公車瞧見的。仍記得是一家店面氣派的婚紗禮服店,取名「不二嫁」。不二嫁,不二價;價錢實在,婚姻長長久久,你說這有不有意思。

都是玩弄文字趣味,有的玩得巧,有的玩得妙,當然更多的是、玩得讓人哭笑不得。

秋遊虎頭山


南縣玉井鄉再進去一點的虎頭山上,有一處抗日烈士余清芳紀念公園。

虎頭山不高(約僅239米),但視野遼闊,若不圖大山大水,只求一方恬適寧靜,在這紀念公園周遭開設的咖啡屋坐坐、喝個下午茶(也提供餐點),是個相當不錯的選擇。

話說虎頭山原本只是個拱起的小山丘,店家運用巧思、讓這片原本不起眼的綠地變成一家家風格獨特的景觀庭園咖啡館。

白天的山景與夜景一樣迷人。

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

拋磚引玉僅存一念之間


友人任教的國小發現一窩流浪狗,校方為此大傷腦筋,打算交付相關單位處理(你也知道那結果是啥)。

消息傳出,師生及學生家長都有不同意見,有人來認養,小學生也因為這窩狗而善心大發,尤其一向調皮搗蛋的男學生竟變得溫柔起來,大家在這一刻凝聚心力、為這窩狗的將來找出路。

友人知道我正在學影音製作,興沖沖地把一堆照片灌進我的筆電,希望我現學現賣幫忙用這些圖片作一個相關的影音檔,然後她要… 聽不清楚她想怎樣。

沒頭沒腦的,心裡皺了個眉,未置可否;那些個小學生我還沒領教過嗎?三分鐘熱度,熱度一消,依然故我。至於流浪犬,拿來做影音檔的素材,是要怎樣?力挽狂瀾嗎?

壓根兒沒把這件事往心裡放,友人知道我性情,催不來的。可這一天下午,我用心看了這一張張圖片,其中一隻流浪犬的眼神讓我腦袋瓜裡閃了一下,我似乎應該為牠們做點兒甚麼,一方面重人之託,二方面壓了半個月的圖片給了我一些靈感,於是,花了一整個下午,完成編輯了這部影片。

影片引起的迴響超出我想像,有老師看了影片、發信對他們之前對這窩流浪犬的冷淡態度表示遺憾;還有老師將影片發給所有學生的家長,友人大表感謝地表示:這影片,對裡面的孩子們,非常的寶貴,對其他的孩子,是對愛和良善認同的力量...

看來似乎我作對了一件事。原來,拋磚引玉,往往只存於一念之間。